《岁归唐异闻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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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十分平静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。
深冬的夜里总是格外寒冷,宵禁之后街上更是再无什么行人,杨巡独自缩在西市一个小酒肆里一杯接一杯地灌酒。
他今日早些时候在平康坊与人争抢一名歌姬,不曾想竟碰到个硬茬子,不但没争过对方,甚至还被狠狠地嘲弄了一番。
那人仗着自己是皇帝最最亲近的内侍高力士的近亲,完全不将他这个杨家远亲放在眼里,他虽气不过,但也确实不能拿对方怎么样,因此只能忍气吞声。
正在气恼之时,不知怎的,他莫名又想起了那个卖脂粉的苏棠。他想到她前几日她那副躲躲闪闪欲拒还迎的模样,不由心痒难耐,因此无心欣赏歌舞,想了想,叫那些废物仆从们都滚回去不要跟着,独自一人再次来到了她家附近。
那时青天白日,西市的街道上人来人往,他也不好太过明目张胆地做什么,只能等到夜里再说。
这么盘算着,杨巡于是挑了附近这间偏僻的酒肆坐着,一直到掌灯时分都不离开,掌柜虽不认得他,但单看他的模样打扮也猜想到这是位不好惹的客人,于是也不敢催他,只能在心里默念,盼着这尊瘟神赶快离开。
终于挨到了亥时的更声响起,杨巡打量着更夫们打完这趟更也该回去躲懒了,又目送了一对巡逻的金吾卫们走过去后,这才踉跄着站起身来,往桌上丢下一串铜钱后,晃晃悠悠走了出去。
目送他离开,酒肆老板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,也顾不得收拾店面,只小声招呼伙计赶紧关门熄灯,生怕杨巡去而复返。
杨巡从前在老家时学了一身溜门撬锁的本事,来到长安之后也没有丢下,果然今日就用上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溜到了苏棠家后门外,从袖中拿出根铁丝在门上挂着的铜锁上轻轻捅咕了几下,锁扣“咔嗒”一声就弹开了。
他左右一望,随即蹑手蹑脚地钻进了门里,回头轻轻将门闭上,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,便朝着苏棠的卧房摸了过去。
此时虽已夜深,苏棠却仍未熄灯,也不知还在做些什么,杨巡担心她突然看到自己便会大叫,引来巡逻的金吾卫,因此只能猫着腰蹲在窗下等她睡下。
夜风寒凉刺骨,过于肥胖的肚子又顶得他万分难受,他在心里一边暗暗骂着,一边盘算着待会要怎么收拾苏棠,叫她在自己身下呜咽求饶才好。
苏棠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动,窈窕的身影时不时透过烛火映在窗户上,杨巡越来越心焦火燎,就在他几乎按捺不住打算闯进屋时,苏棠终于熄了灯去睡了。
很快,她轻微的鼾声就响了起来。
杨巡吃力地站起身来,先是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,随后便迫不及待弄开门栓,屏声敛息走进了屋里。房间不大,借着从轩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他几步就走到了苏棠床前。
月下看美人,杨巡只觉浑身燥热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他迫不及待,利索地脱掉外衫裤子扔在地上,只留一件贴身汗衫就跳上了床去。
苏棠睡得十分香甜,并未听到床边这阵子悉悉索索地声响,直到一个肥硕的身子带着股令人作呕的酒臭气朝她压上来,她这才被惊醒。
“谁!”苏棠猛地清醒过来,她尖叫一声,想要推开身上的人,可这人的身躯却着实沉重,在她一推之下,对方居然纹丝不动。
“欸,娘子莫叫,是本公子。”杨巡忙用手死死地将她嘴巴捂住,凑近她小声耳语。
与此同时,他将另一只手探向苏棠胸前摸索着,然后一把扯下她的贴身小衣,拿在鼻下猛嗅了下,之后猥琐一笑,将其团成一团,用力塞进了苏棠口中。
苏棠胸前一凉,惊讶地瞪大双眼,这才看清了来人,原来又是杨巡。
她使劲摇头,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挣扎,口中也发出呜咽之声。杨巡嬉皮笑脸劝道:“小娘子,你又不是没嫁过人,怕什么?今夜你好好听话,明日本公子就接你进府做个姬妾,日后若是再能生几个儿子,本公子一定不会薄待你,你也就不必再像现在这样辛苦,如此岂不美哉?”
杨巡的话触动到了苏棠,她一怔,停止了挣扎,杨巡心中大喜,以为自己已经说服了对方,因此便要继续。
“咚!”不知为何,杨巡突然又被苏棠猛地一推,跌落床下摔在了地上。
这又是怎么回事?苏棠怎么如此反复无常!
他被摔得有点懵,揉着大腿,疼得直叫唤:“哎呦呦,好好的,你怎么突然这么大力气?真是摔死本公子了!”
床上的苏棠这时已经坐了起来,她将塞在口中的衣服吐出来,又扯过被子抱在自己胸前,杨巡没有发现她此时的神情有些异样。
苏棠若有所思地盯着坐在地上死性不改的杨巡,眼神中透着意外。
片刻后,她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杨公子所言,当真吗?”
杨巡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,他本还想要往床上钻,但又忌惮苏棠的怪力,只能站在床边,猴急地搓着手道:“那是自然,本公子说话一向算数,只要你今晚听话好好伺候,以后有的是你的好日子!”
苏棠眼中闪过一丝奇异之色,急切地纠正道:“不,不是这句,是生儿子那句!公子当真是想要我给你生儿子吗?”
“啊,你说那个啊?”杨巡觉得有些奇怪,但也顾不得细想,只怕她不信,赶紧指天发誓:“那当然也是真的,本公子绝不骗你,否则不得好死!”
“可杨公子应当早就取了正妻,府里大约还有不少年轻美貌的侍妾,为何今日还要来找我生呢?”
“本公子府里的女人虽不少,可她们却没有一个能怀上啊,实在是一群废物!若只指望她们的话,本公子岂不是要绝后了吗!”想起自己那些没用的姬妾,杨巡不由有些生气,他对苏棠承诺道:“但娘子一看就和她们不同,只要你能生出儿子,想要什么都成!”
“公子可真有眼光!”苏棠既高兴,又担忧,道:“只是不知道公子舍不舍得……”
“舍得,舍得!”杨巡色令智昏,这个时候什么都顾不得了:“虽然本公子现在没有太高的官职,但银钱什么的倒也不缺,只要你愿意,本公子什么都可以答应你……”
苏棠嗔道:“我可不想要银钱,只想要公子这个人哦……“
杨巡闻言更高兴了,他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:“嘿嘿,那就更没有问题了!如果你能生,那本公子整个人都是你的!”
苏棠一听,放心了。
她开心地向杨巡伸出手,道:“太好了,您怎么不早说呢?我从前都不晓得杨公子你居然也是这样一个慷慨大度的人,是我有眼无珠,轻看了公子,请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见她的态度转变竟如此之快,杨巡不由得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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